凡煙小說

第566章 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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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跟北堂詩函玩的好的人,其實都有些好奇北堂詩函為何會對駱致遠那麽好如果僅僅是救命恩人的話……

以北堂詩函的性格,用金幣作為酬勞就不錯了,應當不會領到家裏,而且剛回來就要去見北堂家的老祖母。

不少人好奇的跟著北堂詩函一塊去了,希望能夠被圍觀一下。

而且他們也很好奇駱致遠面具下的那張臉呢。

誰知道北堂詩函一改往日態度,跟趕小雞一樣的讓他們都先離開,不要跟去。

這可將眾人的心吊的更厲害了,眾人好奇的不得了,只能看著北堂詩函將駱致遠帶走。

駱致遠道:

“詩函,你就這樣帶我過去,會不會不好?”

北堂詩函笑道:

“沒事,就當是給祖母帶一件禮物了……”

說到這裏之後,她停下腳步看向駱致遠:

“致遠,你介意我這麽說嗎?”

駱致遠搖了搖頭:“還好,我就是怕大家期望過大,然後失望也大。“北堂詩函搖了搖頭道:“不會。”

然後繼續前行:

“祖母是很慈祥的一個人,她很喜歡孩子,就算是你真的跟北堂家沒什麽關系,就沖著你那張臉,祖母也會很喜歡你的。”

駱致遠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

君無極抱著寶寶,跟在兩人身後,其實北堂詩函是不想讓君無極一道的,只是這幾日的相處讓她知道君無極有多在乎駱致遠,所以也提不出那樣的要求。

眾人一道到了北堂世家老祖宗住的院子,北堂詩函就跑過去,對一個守在外面的侍女說了什麽,然後那侍女離開,帶著一個年紀大的嬤嬤來迎接他們。

駱致遠幾乎暢通無阻,直接到了老祖宗的面前。

“老祖宗。”

北堂詩函的聲音比之前甜了好多。

“哎……”

北堂詩函沒說錯,北堂家這位年齡最大的祖母,的確很老了,滿頭花白的頭發,眼睛渾濁無比,滿臉皺紋,但是卻笑的十分慈祥,全身上下帶著一股讓人寧靜的氣息。

是個很好相處的老人。

“老祖宗,我在外面認識了一個任,可想介紹給老祖宗認識了。”

北堂詩函沒有說自己被埋伏的事,只說自己遇上駱致遠的事,就是怕老人擔心“哪個人啊?讓小詩函這麽喜歡?”

“就是這個。”

北堂詩函拉著駱致遠的手走上前去:

“老祖宗,我這個朋友呢,他之前一直住在深山野林,此次出山,就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

“尋找父母?”

“恩,我這個朋友,無父無母,父母不詳……”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所以,祖母,我們幫他找家人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回頭告訴你爹,讓你爹記住,幫個忙……”

北堂詩函道:

“恩,不過……老祖宗,我們可不可帶我朋友去我們北堂家的祠堂,去驗個血,看看他是不是我們北堂家的人。”

北堂詩函這麽一說,滿屋子的人都楞住了。

靜默一下,那老祖宗才開口道:

“這不是胡鬧嗎?……”

“不,並不是胡鬧。”

北堂詩函堅持自己的決定。

老祖宗渾濁的眼睛,在此時忽然游戲清醒起來,她認真的看著北堂詩函:“你是認真的?”

北堂詩函點頭:“恩,認真的。”

老袓宗道:

“為什麽?”

“因為致遠長的和六姑很像。”

“什麽?”

老祖宗大吃一驚,北堂詩函對駱致遠道:“致遠,你去了面具,且上前來。“駱致遠上前走了幾步,取掉了面具。

老祖宗有些發呆的看著駱致遠的臉,眼底露出驚艷之色:“像!真是像……果然像……老身仿若回到了十多年前,看到了六丫頭……”

“祖母,你看,致遠跟六姑長那麽像,難保不是我們北堂家的人,你就答應我,讓致遠去宗祠驗一下吧。”

老祖宗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

“好。”

不過。

老祖宗的目光落在抱著寶寶的君無極身上:“他們兩個不許去。”

“恩。”北堂詩函對駱致遠道:

“致遠,我們北堂家祠堂,從不接見外人,你看……”

駱致遠笑道:

“那就麻煩詩函先幫無極和寶寶安排一個住處了。”

其實能夠這麽快進入北堂家祠堂驗血,已經超乎駱致遠的想象了。

不過,駱致遠身上應該的確有北堂家的血脈才對。

就是沒有人知道他是北堂家誰的孩子罷了。

老祖宗帶著北堂詩函,駱致遠和其他幾個人,到了北堂家的祠堂。

北堂家是老牌世家,就算是勢力不夠強,但也足夠大,足夠有名,也有自己的立身之本。

他們家很大,祠堂在最深,最重要的地方,有不少人把守。

駱致遠註意觀察了下,發現其實北堂家也有其他血脈的人存在。

想來應該是跟其他血脈的人聯姻,或是用重大權利誘惑對方,請來的高手。

北堂家的祠堂十分陳舊,推開門幾乎能夠看到門上漲起的灰塵。

祠堂裏面空蕩蕩的,除了最中間放油祭臺之外,所有前面上,都掛著一幅幅人物畫,畫面前,有著排位,寫著那些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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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對著那些畫像和靈位拜了拜。

駱致遠和北堂詩函也跟著拜了拜,老祖宗這才開口道:“擁有血脈之力的家族,都可以測試血脈。”

老祖宗說著,看向駱致遠:

“不知你可有血脈之力?”

駱致遠點了點頭。

那老祖宗的眼睛微微一亮:

“哦,什麽血脈之力?”

駱致遠遲疑一下,沒有說是駱家的凈化,而是說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曰止 ”

疋尤。

“光? ”老祖宗瞇起眼:“啊,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家族,叫光族,擁有血脈之力聖光,可以為人治病消災,還能擁有戰鬥,這樣既輔助,又能攻擊的血脈天賦,真的很好。”

然後老祖宗拿了個透明的器皿過來,對駱致遠道:

“第一滴血進來。”

駱致遠此時看著老祖宗的眼睛,那雙眼睛中,其實並沒有十分多的溫情,這讓他忽然有些猶豫起來。

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似乎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駱致遠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入到器皿中。

北堂詩函和老祖宗對駱致遠道解釋道:

“你鮮血的顏色如果能消失,變成純白,說明你就是我們北堂家的人,若是無法消失,那就是不是。”

說完之後,三人都頗為緊張的看向那個器皿。

只見鮮紅的血液滴入到裏面之後,漸漸的擴散到四周,顏變淺,最終一點一滴的……消失掉了。

沒有顏色。

器皿內,一點顏色都沒有。

變成了純白色。

和說明……駱致遠,的確是北堂家的人。

縱然幾人早就猜到如此,但是還是沒有確定之後的震驚。

“你這孩子,真是我們北堂家的孩子! !!可是,是誰的孩子呢?”

駱致遠臉上也露出了怡到好處的驚喜之色。

北堂詩函扯了扯駱致遠的衣柚:

“你快喊祖母啊。“

駱致遠連忙喊了句祖母。

北堂家年事最高的老人不斷的點頭:

“好,好好。“

接下^北堂詩函跟駱致遠又陪了好一會兒祖母才離開。

北堂詩函帶著駱致遠一塊兒道:

“致遠,既然已經驗血了,說明你真的是我們北堂家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父親回來,祖母就會宣布你的事情,到時候,你可能要改姓北堂了。”

駱致遠怔了下:

“這,我還首先不要改姓,我先等確認我父母到底是誰之後,再來改。”

“好吧……這個也不能強求……”

北堂詩函將駱致遠帶回到君無極和寶寶那裏然後離開了,讓駱致遠和君無極好好休息。

君無極問駱致遠道:

“怎麽樣?”

駱致遠道:

“一切順利,我果然有北堂家的血脈

?不過,我總感覺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

切都太順利了,反而讓我有些不踏實。”

“別多想,我們兩個都在這裏,誰也傷不了我們。”

“嗯……”

駱致遠其實沒有多想。

北堂詩函帶他回來,並非完全好意。

若是他體內沒有北堂家的血脈,可能這時候,身上的血脈之力,已經被吞噬了還好他那屬於北堂家的血脈,救了他。

不過就算是他沒有北堂家的血脈,北堂家可能也拿他沒辦法。

最多就是撕破臉皮,這條路不能用了而已。

如今這上界當中,擁有吞噬別人血脈之力的家族已經不多,但北堂家卻是其中之一。

這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北堂家是一個古老的家族,明明經歷了很多的歷史年代,但卻沒有遺失傳承,將一切都很好的保留了下來。

北堂詩函說的不錯。

當天晚上,駱致遠被介紹給了北堂世家的家主。

針對駱致遠的身份,大家猜測不一,也有猜測是旁支的,不過一時半會找不到正確答案,便只能給駱致遠承諾,承諾他一定會幫他找到父母。

代價不過是讓他成為北堂家族一員,守護北堂家族。

駱致遠來此就是為了加入北堂家族,再借助北堂家族打入上界權利中心,自然不會拒絕。

北堂家族的人穿白衣,白衣袖口繡有綠色竹葉,駱致遠在發誓效忠北堂家之後,得到了這樣一件衣服。

駱致遠的身份,只是在北堂家掀起很小的一股漣漪。

因為他父母不明,無依無靠,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將他看在眼裏。

更多的人註意他,還是因為他那張跟北堂凝嵐極其相似的面容。

在眾人將他身上的視線都轉移之後,駱致遠才開始若有若無的向大家打探北堂凝嵐的事情。

北堂家很多人都說北堂凝嵐是個很優秀的女子。

唯一不好的一點,大抵就是年輕的時候,閉關閉的太久,一下子閉了將近二十年的關,以至於,現在快四十歲了,還沒有成親。

不過比較幸運的是,她長的比較美,即使這麽大年紀沒成親也有不少人喜歡。

其中帝族首領身份最高。

而且,據說北堂凝嵐已經答應嫁給帝族首領。

而此次,北堂詩函回來,就是為了跟北堂家的人一起去參加北堂凝嵐的婚禮。

駱致遠不喜歡這個婚禮。

相對而言,他更是想找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對駱家的感情,要比對北堂家的感情深的多。

因為帝族太過強大,隱約之間有統一上界的趨勢,所以駱致遠他們與帝族相對而立,也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駱致遠不太能夠接受自己後爹還是帝族首領的事情。

熱切他其實並不樂意有個後爹……

但這一切,都是他娘的選擇,他沒有立場說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他親爹駱青風在哪裏。

最終駱致遠提出了請求:

“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塊兒去參加六姑娘的婚禮。“

“當然可以。”

北堂詩函對駱致遠比較好:“你跟六姑長的那麽像,真該讓六姑見見你。”

“不給你們添麻煩就好。”

獲得準許之後,駱致遠便沈寂下來,繼續修煉。

上界的力量跟真武大陸的靈氣有些不一樣,但一樣可以吸收到體內進行修煉,而且在真武大陸那邊無法進步的修為,到了這裏,好像有所松動,這讓駱致遠十分開心。

做大事要沈得住氣,所以駱致遠並沒有十分急躁的往前寸進,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北堂家的安排。

駱致遠雖然有北堂家的血脈,但並沒有得到北堂家的重用。

駱致遠雖然已經大致知道北堂家的情形,但也沒辦法插手任何事。

不過,駱致遠本來也就沒想過要插手北堂家的事。

他只是要一個北堂家的身份,然後以此做掩飾,去接近帝族,和其他血脈家族,要是能夠混入到血脈塔那樣重要的地方,就更好了。

因為北堂凝嵐和帝族首領的婚禮快開始了,所以駱致遠只在北堂家住了兩曰,就跟北堂家的人呢一起往帝族出發了。

帝族是上界最強大的血脈家族世家,位置是在東方,占地極廣,北堂家距離那裏有些遠,去一次就是出遠門,得準備很多東西。

準備兩日之後,由北堂家老二和老三為代表,帶著一些北堂家的人,往著帝族的地方出發去了……

駱致遠坐在北堂家的馬車上,心情有些覆雜。

他有些高興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母親了了,不過……也有些無奈自己是去參加母親的婚禮……

天下間估計再也找不到他們這樣的母子了。

第一次見面——是在自己母親的婚禮上。

此次北堂家預計到帝家的時間是十曰整。

一塊兒去的小輩並不多,除了北堂詩函,駱致遠之外,就只有一個少年了。

本來不少人都吵著要一起來,被北堂世家家主給阻止了。

畢竟,上界這種世道並不安寧,隨時出門都可能會有意外,所以他們是不會準許自己家族的小輩們一下子就出去那麽多的。

早先駱致遠和君無極在遇上北堂詩函之前,就看到過許多血腥場面而且有意避開,直到救了北堂詩函開始。

而現在,他們一行人往著帝族那裏趕,路上依舊遇上不少那樣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兩方在火拼,只要他們之間沒有恩怨,他們北堂家的馬車,就可與行使過去。

不得不說,在上界中人命真的卑微如草芥。

他們在出發的第二曰,遇上了一隊人。

“喲,這不是北堂家族嗎?”

對方的隊伍不比北堂家的小,甚至更大,駱致遠發現對方隊伍裏的人,修為似乎也不低。

他猜測這可能是另一個比較大的世家。

果然,馬車內的北堂詩函看到對方之後,對駱致遠道:

“藍家與北堂家並沒有什麽仇怨,不過,他們之前一直沒什麽血脈之力,近幾代才覺醒血脈之力,只是因為血脈之力是變異的冰系,比較厲害,才稍微有些名氣,崛起起來。我們這種傳承千古的大家族,最看不起這種沒有底蘊的家族,而他們“那是藍家。”

說的時候,北堂詩函的表1

:邏一0

北堂詩函說到這裏,手掌微微攥起道:

“而他們,明明妒忌我們的傳承,卻還看不起我們無界的血脈之力。”

北堂詩函說到這裏冷哼一聲:“近幾年他們愈發的囂張了,每次看到我們,都會說些不中聽的話,真是太氣人了,不過,我們兩家挨的太近,若是真的動手的話,可能會兩敗俱傷,所以這麽多年來,都沒動過手,再加上附近又有我們都討厭的血衣族,所以,兩族不但是沒有敵對,反而還有合作。”

駱致遠聽了這些,覺得這上界真是有些奇妙。

明明是兩個相互敵對的勢力,但卻能夠相互合作,也是不一般。

就在北堂詩函在給駱致遠普及這些知識的時候,不知為何,藍家和北堂家的帶頭人就談妥了,大家竟然決定一起走。

到中午,駱致遠等人下馬車吃飯的時候,看到藍家的人。

藍家的人,在與他們話說的時候,字裏行間帶著高傲,張口閉口就是會保護好他們,說的好像是他們北堂家的人都是廢物,必須得靠他們保護才能夠安全到帝族—樣。

這讓北堂詩函有些生氣。

然後北堂詩函便開始諷刺對方像是暴發戶,駱致遠看過,藍家那些人的臉也被氣的又青又綠,看的駱致遠心裏覺得好笑……

好笑之餘,他心裏也有些警惕。

因為藍家和北堂家明明不順眼卻要合作,便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血衣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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